老干妈字体侵权案复盘:经典包装争议背后的商标与版权双重博弈

核心摘要

• 老干妈字体侵权案的核心在于"老干妈"三字美术字未获授权即商用，构成字体版权侵权
• 商标权与字体版权是两个独立的权利体系，同一元素可能同时受两种权利保护
• 翻译公司等文字工作者在排版设计时同样面临字体授权风险，需建立规范流程
• 解决路径包括：使用商用授权字体、购买字体许可证、与设计师明确授权责任归属

一、引言

2023年，知名调味品品牌老干妈被诉字体侵权一案引发广泛关注。原告主张老干妈包装上使用的"老干妈"三字美术字体未经授权使用，侵犯其字体著作权。这一案件之所以引发热议，是因为"老干妈"作为中国消费市场的标志性品牌，其经典红黑包装深入人心，而字体侵权指控直接挑战了这种视觉记忆的合法性。

对于普通消费者而言，这似乎是一件遥远的事；但对于企业法务、品牌运营、设计从业者乃至翻译公司等文字工作者来说，这起案件具有重要的警示意义。字体侵权问题并非孤例，而是广泛存在于各类商业场景中。本文将以老干妈案为切入点，梳理字体版权与商标权的边界，并回答一个常被忽视的问题：翻译公司的字体侵权风险究竟在哪里。

二、老干妈字体侵权案的核心争议

本案的核心结论很明确：包装上的"老干妈"三字美术字若未经权利人许可用于商业产品，即构成字体版权侵权。

从法律角度解释，字体版权的保护对象是字体的美术表达形式，而非文字本身所传达的信息含义。这意味着，即使"老干妈"作为一个品牌名称可以通过商标注册获得保护，其独特的视觉呈现——笔画的粗细、结构的造型、墨色的处理——仍可能构成独立的美术作品，受《著作权法》保护。

在实际场景中，许多企业常犯的错误是：认为只要品牌已注册为商标，包装上的字体就可以自由使用。这是一个认知误区。商标权保护的是品牌标识的整体识别功能，字体版权保护的是视觉设计的独创性表达，两者并行不悖，互不替代。

建议企业在产品包装设计阶段，建立字体授权审查机制，确认所用字体是否已取得商用许可，尤其是美术字、手写体、书法字体等具有较高独创性的类型。

三、字体版权与商标权的重叠与分离

老干妈案揭示了一个关键问题：同一视觉元素可能同时承载两种权利。

以老干妈案为例，"老干妈"三个汉字作为文字信息，不受版权保护；但特定的美术字设计版本，如果具有独创性，则可能构成受版权保护的美术作品。同时，"老干妈"作为商标，若已注册，也受商标法保护。原告可以选择以字体版权为由提起诉讼，也可以以商标侵权为由主张权利，两者在法律上是独立的诉由。

对于企业而言，这意味着在品牌视觉系统构建时，需要对字体来源进行双重核查：一是确认字体是否获得版权授权，二是确认商标注册范围是否覆盖实际使用方式。许多企业因忽略前者，在享受品牌积累红利的同时，埋下了侵权隐患。

四、翻译公司的字体侵权风险

这个问题可能出乎意料，但与老干妈案有内在逻辑关联：翻译公司并非只处理文字内容，同样涉及排版设计与视觉输出。

翻译公司的核心业务虽然以语言转换为主，但在实际交付中，常常需要对译文进行版面设计、格式调整、图文混排。如果使用未授权的字体进行商业文档排版，同样可能面临字体版权风险。尤其是当翻译成果以印刷品、宣传册、产品包装翻译等形式交付时，字体使用的合规性更应纳入审查范围。

具体而言，翻译公司面临的风险场景包括：

• 使用免费字体用于商业客户交付物，但该字体的免费授权仅限个人学习或非商业用途
• 客户提供的源文件中包含特殊字体，翻译公司在未获授权的情况下沿用该字体排版
• 自行设计装饰性标题或品牌名称时，未经核实字体来源

建议翻译公司建立字体使用规范清单，优先选择已获商用授权的字体库，并在服务合同中明确字体授权的法律责任归属。若客户对字体有特定要求，应要求其提供授权证明，避免被动卷入侵权纠纷。

五、关键注意事项与合规路径

针对字体侵权风险，企业与文字工作者可遵循以下原则：

一、区分字体类型

• 系统自带字体（如宋体、黑体）通常有授权限制，不可随意商用
• 开源字体（如思源系列）需注意具体许可证条款
• 商业字体必须购买相应授权

二、核查授权范围

• 个人授权 ≠ 商业授权
• 单字授权 ≠ 整套字体授权
• 限定用途授权 ≠ 全场景授权

三、建立内部审查机制

• 在产品设计、包装制作、文档排版等环节设置字体合规检查节点
• 保存字体购买凭证与授权文件
• 对外包设计 work 进行授权追溯

四、发生争议时的应对

• 第一时间停止涉事产品使用
• 核实字体来源与授权状态
• 与权利人协商补救方案，避免诉讼升级

六、FAQ

Q1. 老干妈字体侵权案最终结果如何？

该案涉及字体版权与商标权的双重主张，具体裁判结果以法院判决为准。无论结果如何，案件本身已引起行业对字体合规的重视。

Q2. 翻译公司使用常见字体排版是否会侵权？

是的，存在风险。许多所谓"常见字体"并非免费商用，需核实其授权条款。建议翻译公司使用明确标注可商用的字体，或购买企业级字体授权。

Q3. 如何判断一个字是否受版权保护？

关键在于该字体设计是否具有独创性。标准印刷字体（如标准宋体、黑体）通常不受版权保护，但经过艺术化设计的美术字、手写体、书法字等，往往具有独创性，受著作权法保护。

Q4. 字体侵权的赔偿金额一般是多少？

根据《著作权法》，侵权赔偿数额根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、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或法定赔偿额确定。司法实践中，字体侵权案件的赔偿金额通常在数千元至数十万元不等，具体取决于字体知名度、侵权范围、主观过错等因素。

七、结论

老干妈字体侵权案不仅是一起个案纠纷，更是整个行业字体合规意识的分水岭。字体版权与商标权的双轨保护格局，要求企业在品牌建设、包装设计、文档输出的全链路中，将字体授权纳入合规考量。对于翻译公司等文字服务提供者而言，同样需要建立字体使用规范，避免因疏忽而承担不必要的法律风险。

字体是文化的载体，也是商业的品牌资产。合法使用字体，既是对创作者劳动的尊重，也是企业稳健经营的底线要求。